耶稣使一位教授从焦虑得释放
S 是一位大学教授,她12岁时已成为基督徒。自她有记忆以来,她挣扎于严重的焦虑之中。以下是她的见证,如何摆脱操纵她生命的邪灵。她的婴儿时期曾在寺庙中行了奉献礼。赞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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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记忆中,我有说不出原因的害怕和恐惧。
在一个教会妇女小组,我们查考《诗篇》第139篇。大家都认为这篇诗是神的安慰,表达祂的同在并且关心我们。但我发现自己很生气,因为神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告诉组员们,我觉得被唤起去寻找我的恐惧情绪是什么。
我开始流起涙来,小组导师说哭泣是正常的。她还请两位姐妹为我一起祷告,祷告开始不久,导师她意识到有一个憎恨的灵围绕着我,问我是否感觉到。我回答觉得家人憎恨我,那是因为我的错。导师问我是否相信真的是自己的错,我说是,我相信如此。
一个五或六岁时的记忆浮现脑海。
我和妈妈从夜市购物出来,我走在妈妈的后面。忽然有一个留着绻曲长发和淡褐色眼睛的男人,从我背后不当地摸了我,我转身望着他,然后跑向我的母亲。母亲并不知道,因她没有看到。我觉得很肮脏。
导师问我能否看见耶稣在场,祂在做些什么。我知道祂是在场,但我看不见祂做任何事。我很生气和害怕。当导师引领我逐一宽恕我的母亲和那骚扰者,导师从圣灵领受了一个字。她说当时耶稣在场,祂正在把那人的罪行记录在案,留待在审判日。有一个谎言告诉我是被遗弃的。我必须抛开它。
我们继续祷告,我的另一个记忆出现。我和妈妈再一起去那市场,今回我走在妈妈的前面,当走到转弯位,我向前直行,过了一会,我回头望妈妈时,却见她向左面转去,但没有告诉我,我只好回头跑过去。我觉得害怕又惭愧,甚至怪妈妈愚蠢,很生她的气。导师再领我祷告,今回也是一个宽恕的祷告,为我批判母亲愚蠢的灵求神饶恕,因为这并不是我的份内事,而且我也没有这资格。同时我也必须为自己祷告求神饶恕,不过我几乎无法说出口。
然后导师走过来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说是要在我背后祷告。
她要求我闭上眼睛,想像一下自己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哥林多前书》第6章19-20节)。在圣殿里,我只看见在前方有点光,而后面就是一大片黑暗,那黑暗使我觉得非常,非常害怕。但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和为何我要害怕。
我们继续祷告,忽然导师问我曾否在幼年时行过婴儿奉献礼。在我脑海里,我以为我已经告诉了她们,但我清楚那些话不是出自我的口。她说:「我们就从这重点开始。」导师开始带领我一句一句的祷告,驱赶在我身上的邪灵。那年我大约只有一岁,因为常常生病,于是在寺庙内行了奉献仪式。在我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的家中,都有祖先神位,地主等,它们是我童年的一部分,直到我在十二岁成为基督徒。我的祖母会用一张写下「祝福」的纸来点火焚烧,然后把它投入一杯水中叫我喝了它。
当我们开始祷告时,我开始跟着导师重复每个单字,可是愈来愈难开口,我差不多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祷告对我而言是肉体上的战争,我非常害怕在我背后的黑暗永不会离开。
在这刻,一位姊妹意识到有些东西在我背后。但我不能看到它,因为它一直紧贴在我的背后。我只知道那就是我所害怕的背后黑暗。为我祷告的姊妹们并不知道我的整个童年,做着一个重复的梦,梦见自己背着一个比我身型更大的重担,在不停兜着圈子行走。
在这一刻,我知道那不名的恐惧是这些恶魔,当年在寺庙中被请进入我里面的,现在不情愿地离开。
当那些恶魔被驱赶,我开始感到我的背部伸直并变得挺直。
所有邪灵都消失了,我感觉好像有东西从我的左背脱落。在我的异象中,看见我的殿比前愈来愈光明。在我后面不再是黑暗,而是亲爱的主,祂正站在我的后面。
其中一位姊妹拥抱我,对我说:「噢,我真希望你感觉到主耶稣在拥抱你。」我仍在发呆,告诉她我感觉耶稣站得太接近我的背后,以至我不能移动否则会碰倒祂。小组结束时,我的双腿震抖好像初学走路一般,因为我背上的重担已经消失了。
今天我可以说我不再害怕邪灵,它们再不能在我身上施展能力。
祷告结束,我的脑海不断重复两个想法,就是:「它离开了,它离开了,它离开了。」和「我不须知道,我不须知道,我不须知道。」我深深地体会自由!对我来说,知识、智慧和才智被视为至上。它们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这就是为何当我读到《诗篇》第139篇时感觉生气的原因,因为经文告诉我,神是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了解正当神把喜爱知识的恩赐给我,我背后的邪灵却把它变为一个咒诅和重担。邪灵把恩赐变成担心,焦虑的灵。由于我一直为事情担心,我太忙没空去理会它的存在,以减轻我的焦虑。祷告之后,「知识」和「智慧」」仍是我的重要价值,但它们被放在「启示」之下。知识和智慧若是神的启示,就会成为神的恩赐。
神的启示并未停止,第二天早上,当我准备上教堂,神告诉我那灵的名字,称为「恶意」(也是另一名字称「怨恨、厌恶、憎恨」)。现在都离开了。神给了我它的名字好让我在它再来时,能把它丢到耶稣的脚下,我就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
我的老我仍然拖着我,我的欲念还是想知道更多。但神的话也回到我的身边,「我不需要知道。」
那主日在教会,我们听到一篇讲道,说及但以理的一生,都是被迫在异教邦中事奉巴比伦王。这进一步提醒了我,我也是出生在黑暗和隐秘之中,因此我无须害怕。甚至我还未曾知道时,神的慈爱已四面环绕着我,我是永不会被遗弃,甚至当我是那寺庙内的婴儿时,主一直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