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向一位律师显明其祖先的邪恶崇拜
尽管已经倾尽所能,F 仍然很难与上帝拥有更加亲近的关系。以下是她的见证,关于上帝如何向她显明从她祖先的邪恶崇拜而带来的遗传咒诅。时至今日,她正在经历与上帝亲密的关系和属灵的自由。感谢上帝。
(English > Jesus reveals demonic worship in lawyer’s ancestry | 繁體中文 > 耶穌向一位律師顯明其祖先的邪惡崇拜)
当我第一次听到罪的遗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和佛教所说的从祖先而来的「孽报」一样。
当我在教会的门徒训练小组学到更多《圣经》里关于罪的遗传的教导时,我才开始相信这些罪会影响并阻碍我属灵生命的成长。我不仅观察到在我的家庭和亲戚中间有手足之争的坚固营垒,我也发现我很难在读圣经及学习属灵恩赐上长进。此外,我也发现我个人因为教会里的两位女性的属灵领袖曾经发表的一些言论,而对她们积怨已深。
在我做更新祷告以前,我曾祷告希望上帝向我显明我的祖先和他们的背景是什么样的。
令我震惊的是,当我祷告禁食时,越来越多的启示出现了。
当我询问我的父母他们祖先的事时,我发现我的祖父母和曾祖父母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和道教徒。他们不仅在佛像、圣坛和寺庙前下跪敬拜,我的外祖母还会习惯性地用一些物品和饰物邀请神灵进入她的身体。在中国的道教和佛教的迷信活动中,让类似的中国历史人物的神灵来照顾和「保护」家庭是相当普遍的。
似乎,我的祖母会邀请哪吒的灵来进入她的身体。
无论何时,当「哪吒」在她身上显灵时,她就会做一些平日里不会做的,难以置信的事,比如吟诗,练功夫等。
我们非常依赖与这些「灵界力量」的合作,这样我们才能为家庭祈求健康、祝福和平安。我的祖母也修炼中国潮汕的观音道。
我的父亲是在中国的一个修炼老母教的地方长大的。
这个教拜弥勒佛和其他一些偶像。这些教徒使用扶乩,他们邀请一些灵藉着他们的手在沙盘里写下未来。他们的领导人也会举行仪式来膏抹人们的头(点头)。我父亲回忆起他和全家曾一起去那个教派的寺庙拜访和参拜。
此外,我发现我的曾祖父曾在一家鸦片店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母亲和他妻子之间过去常有争吵。令人震惊的是,他们都在一天之内相继去世。她的儿子(我的祖父)同样在他50多岁就早逝了。我的祖母认为,她公公与鸦片店的长期交往带来了许多的「孽报」。因此她捐了很多钱给寺庙来「救赎」这个家庭。
我的父母,被他们家庭的文化深深地影响,因此他们都是用这些迷信仪式和活动订婚。
我很高兴上帝向我显明了我的家族传统,以及他们的一些行为是多么邪恶。我非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很高兴地向上帝悔改了这些罪,切断了我与这个迷信、邪恶的祖先的属灵联系。
我也为着遗传的手足之争的罪悔改,也呼求耶稣除去这些来自于我和我家族中的咒诅。
另一个突破是我过去曾经许下的内在誓言。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总是被教导我要努力,要靠自己和自己的努力,要坚强,要独立。
我一点也不知道这些做法是在拦阻我与天父上帝建立关系。
我们的生命是上帝的恩赐而非「建造」在我自身的努力之上。我们必须完全的倚靠上帝。我真是非常高兴我可以为着我曾经许下的内在誓言向上帝悔改,并命令那些自我依赖和表现的灵离开我的生命。
我的祷告辅导员也帮助我意识到我有很多从我母亲而来的抑郁的情绪。
我对此十分惊讶。我一直以为我和我母亲的关系非常好也非常健康。当我的祷告辅导员要求我清楚地说出我小时候被伤害和不被接受的感受时,我感到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抗拒。在我内心深处,我觉得说父母的坏话是不听话的表现。
我不得不强迫我自己安静下来,认真地处理我的情绪。渐渐地,我可以诚实且清楚地说出我压抑已久的童年情感,就好像我在直接跟我母亲说话一样。
这个训练实在比我想象中的困难很多,但在那之后我却觉得被释放了
就像一层层剥落了我戴了许久的面具一样,这样的感觉真好。我能够表达我的情感感觉真不错。我的祷告辅导员也为我的心能够改变而祷告——从一颗石心变成肉心。
不久之后,我在教会里经历了这一切,因为我走到一位我曾经不喜欢的女性属灵领袖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惊讶地发现,我不再生气了,我很高兴我们的关系又恢复了。
在刚开始做更新祷告的时候,有人问我,在上帝的宝座面前是什么样的。起初,我只能想象到一个无菌的白色房间,耶稣正对着我。这个宝座既不吸引人,也不亲密。
在祷告之后,我看到耶稣和我在一个满是彩虹的花园里散步。
那个花园是如此的生机勃勃和五彩缤纷。在那个异象中,我就像一个小孩子牵着耶稣的手。祂带着我去观看这个美丽的花园和祂奇妙的创造。当我们一起走的时候,金色的闪光像雨点一样落在我们身上。有一个我的祷告辅导员也收到了一个类似的关于我的异象。我觉得自己十分蒙爱。
最后,我和我的天父有了更多的属灵連結。我与上帝的新关系开始了,并且一天比一天更加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