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阐明教会领袖的属灵恩赐
J要处理他的矛盾情绪,想过压制它们,渐渐地对人增加沮丧和对神生气。圣灵有恩典,给J启示他本是一位把神的真理带给人们,是慈爱和善良的先知。然而他的童年经历瘫痪了他的发声机会和同情的恩赐。从饶恕那些不欣赏他的恩赐的人,J被释放并接纳神所要求他做的那个人。赞美神!
(English > Jesus clarifies church leader’s spiritual gift | 繁體中文 > 耶穌闡明教會領袖的屬靈恩賜)
我是记得,自己喜爱成为一位幕后工作者。
我享受在后台,而不是聚光灯下。若你需要某人支持你的任务、异象或者目标,我会是你所需要的人选。
我什少享受成为台前演讲者、领袖,或是任何事工的「代表人物」,这是我对自己认识的写照。然而,我通常会落在那些位置。无论是短宣领袖、小组负责人,或事工领袖,伴随着这些职位而来的重大责任-领导不仅只顾及策略上,也要关顾情绪、精神和属灵上的事。
虽然我是个颇有自信的人,当踏上任何讲台前,我都感到非常焦虑。
我会紧张、烦躁、不断演练、为坏情况过分准备以期能确保我会成功。即使是单对单一人的辅导,我也会在事前感到焦虑一番。然而,一旦开始,我是会没事的。
让我添加一些背景解说,我成长在一个相对缺乏正面的扶助和父母亲的指导的家庭。经常,我只有自己去探索社交互动、人际关系和约会的复杂性。
结果,我经常把事情做错-随之而来缺乏信心。
自小,我通常接近那些独自在一起的孩子们,并且我会走近他们使他们觉得受欢迎。这种吸引力一直延续到今天。我似乎感觉到和看到其他人身上的创伤和破碎。我恒常会自责,若不前去安慰和使这些人得安舒。
终于,这些困扰的情绪在我里面,蕴酿成为一种怨恨和批判,因他们不能像我一般的态度对待其他人。
由于这背景,我在总体上对神和境况感到生气,我去参加第二次更新祷告时也是有点犹豫。当面对信仰和社会时,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我实际上是谁,一直存在紧张关系。我本应是仁慈和良善的,但我却愈来愈沮丧。
祷告期间,圣灵揭示我拥有的-是我30年来都不知道的人生-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同情恩赐。
我认为我所想的是完全正常,而事实上反而成为大多数人的不正常。没有澄清这一点,这恩赐是个重担。
成长中,我的同情心是持久负面地加强,它像是个坏东西。我的双亲会常常告诫我,说:「你太善良」和「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会受伤害。」每当我注意到小孩子打架时,我都会插话劝解他们。
最痛苦是,母亲会禁止我为表同情发声,例如说:「当成年人说话,孩子们闭口。」
她这样做有效地消灭我的声音,并使我的属灵恩赐沉默下来。我对一个受伤的母亲和一个受伤的父亲的同情变得无效。我对其他人情绪的困惑从未被谈论和理解,而是被说扁了。
在我的早年的小学,我记得一件重要事情,是发现自己成为一个软弱的孩子。在姊姊上课的课室被羞辱。她的老师强迫我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向她道歉,令我姊姊的同学们和她取笑我。我闷闷不乐和尴尬得很,我没有给予机会为自己辩解,或维护我的清白。 (偶尔我还会感到愤怒,因我当年只得5岁,年纪不够大,且不够精明可以站出来对抗那位欺负我的老师。)
关于我在无辜却无法自卫的情况下,被剥夺发声机会的这个记忆,直到我进入30岁后期仍未遗忘。
它就像为我在与人见面之前所面临的焦虑开创了先例-「若我不晓得说什么,如何?若我说错话又如何?」
它是如何跟同情恩赐彼此相连的?我是对别人的情绪极其敏感,我也出奇地敏感于其他人如何接纳我。
由于没有得到父母亲的正面支持,即使神想用我,我也会用自卫方式,例如:「若我听起来很愚蠢,如何?」,于是我选择消灭这种不合适的声音。
如此一来,我很容易地让自己缄默-消除说话的权利、发表意见,和为正义的事情站起来。
清除同情的声音是一并把我的声音清除。缄默和友善比正义和对抗(和暴露)要好得多,我转向被动批判,而不是向对方甚至对自己表现出同情。
当我不断寻找同情和善意的行为和仁慈,却面临是截然相反的。我是持续的疲累或沮丧。我期望他人仁慈,当事实上他们没有这个恩赐。结果,这被动的缄默批判入侵:「为何他们如此自私?」
可悲的是,这沉默批判的历史也影响到我和神的关系。自从经历一些怨恨创伤之后,我不能带我的沮丧声音给神,最终开始在内里怨恨神。
这种不能表达我的沮丧和忧伤的无力感,成为愤怒、怨恨、憎恶和权利的压力煲。
无人可埋怨惟有向神,我和神的关系变得交易性、虚假和紧张。我透过同情的声音批判神:「若神是良善的,为何让这些事发生?良善的人不会这样做!良善的人应该⋯」。
透过祷告辅导,并斥责在我身上的咒诅,我理解这种失去发声权利的经历,通过批判和麻木,已经造成对情绪的极大抑压和不健康的愤怒表现。
这同情恩赐已被倒置成为主动武器。
要把课室中的5岁小孩子从高不可攀的标准中解脱出来,我理解从自己、母亲和姊姊身上强大的压制技巧(母亲和姊姊二人都在耶洗别之灵辖制之下),拼图的碎片终于揍在一起。那较大的图画揭露出撒但对抗神的儿女的诡计,仍然活跃于试图保留我的属灵恩赐在压制中,尽量愈久愈好。
我一直知道我拥有领导的恩赐、智慧和洞悉力,但并不知道它们与同情心有密切的联系。
一位导师说缺乏同情心的领导,是类似于霸凌或独裁。
由于这个新的理解,我现在有更大的信心和决心勇往直前,因知神赐了我同情心,这是现今世界急需的声音。
这释放了我能够智慧地说话和亲切地责备,当面对邪恶需要坚定持守公义。很明显地,我可以开始操练在有需要时我要发声。
